
你能為夢想堅持多久?
你能為夢想放棄什麼?
【重金屬叔要成名】沒有要為你解答,只是要告訴你,他們是這樣做的...
老實說,人在低潮時,千萬不要看這樣一部電影。畢竟有再多的熱血與堅持,都敵不過一點軟弱與負面的想法;更何況你看到的是一個如此血淋淋的例子,活生生並且還在與你同一個時空中進行式時,你已經不知道,也不想期待,故事的結局是什麼...
不管如何,都不會比現在更糟;

你能為夢想堅持多久?
你能為夢想放棄什麼?
【重金屬叔要成名】沒有要為你解答,只是要告訴你,他們是這樣做的...
老實說,人在低潮時,千萬不要看這樣一部電影。畢竟有再多的熱血與堅持,都敵不過一點軟弱與負面的想法;更何況你看到的是一個如此血淋淋的例子,活生生並且還在與你同一個時空中進行式時,你已經不知道,也不想期待,故事的結局是什麼...
不管如何,都不會比現在更糟;

那時要做個人演出,腦中就冒出了好想法:找愛攝影的朋友做照片與音樂的即興;還是用文字與音符對話;甚至想情商舞者好友來段現代舞。
最後,力邀廣告圈的好友G蛋來做支影片;G蛋並大膽的加入了互動的元素。雖說互動在科技藝術界早就司空見慣,但對我們兩個來說,都是第一次的嘗試。也很有默契的,我們對旅行都有同樣的共識。於是,"石態"這個作品,順利的產出。
相信,這只是開始。
旅行,不該只是被歸納在《遊玩》底下。
因為,我們無時無刻都在旅行。

在8/26、27到台東鐵花村、高雄火腿設計藝廊,順利演出。
回到家鄉演出對我而言是一件意義非凡的事,其實內心有許多的矛盾與期待。很想在自己熟悉的土地上多付出一些,但也因為這幾年的疏離,已經讓我對這個地方與人,感覺有點陌生。簡單來說,我摸不著該付出什麼?
就如同和火腿的許妞聊天時,他也這麼說,高雄人真的很難捉摸。是啊!當演出進行中時,我感覺不到台下的朋友究竟是投入還是無視?別說表情,連掌聲都難以辨識客套與熱情的差別。直到結束的歡呼,以及大家熱情的給予我們回饋。
是啊!高雄人的熱情向來都是這麼悶騷的!
確實,台東的熱情就是如此的直接;當然也要歸功於友人在家的民宿主人小官的號召。我和台東淵源不深,充其量就是個到此一遊的觀光客;不過當我聽到反核運動召集人、剛剛好天然果醬的主人、當地藝術家明秀等說著台東的故事時, 深深的打動著我的心。特別是美麗灣,這個正在上演的事件。我雖然沒有親自到過那個地方,但我絕對相信當地朋友告訴我的每一個有關美麗灣的事。是的,他曾經是那樣的美麗;一但財團進駐、一但權利與金錢佔地為王後,美麗灣還是那樣美麗嗎?

8/13 (六) 8:30pm 學校咖啡館
每一次的即興,正是一段旅行。
可以從任何一個音高、隨意決定的大小聲,欲急欲緩的速度,複雜或簡單的節奏,作為開始。隨著時間的軸線,不同聲音的堆疊、碰撞,就如同旅途中的每一個畫面,在指間、腦海中,展開了一段未知的冒險。
不管到了那一站,只要你願意用心看,這一路上的風景,遠比你想像與期待的,都還要深刻與精彩。

今晚和好友林綾練習,唱了06年自己寫的歌。
這麼久沒聽,老實說,自己也都覺得很驚訝!當初怎麼會寫下如此單純的旋律;歌詞中的簡單與堅持,讓人在一陣疲倦之後,又得到一種力量。 那是不必人懂的死心塌地。
[非廣告時間] 七月份的週五10pm在法藍瓷,有林綾的演唱喔,我會是一旁小小的sideman。有空來玩吧!

當年因為迷戀雷光夏,買了"時間的秘語",也因此認識了Uri Caine.
其實最開始是喜歡他的鋼琴獨奏。88個黑白鍵+10隻手指頭,卻創造了充滿律動、旋律以及情境的音樂。雖然在專輯裡,Uri Caine的演出,客氣且溫文儒雅,但我卻對他印象深刻。
沒想到,原來他在音樂的表現上,瘋狂又具深度。光是一個馬勒,他比學古典音樂的學生還認真花了一年的時間研究馬勒生平、作品,再重新創作出來的作品,更是完全打破過去我們所謂的"改編"(所以應該說是創作!)。再聽他改編巴赫的郭德堡變奏曲,除了保留原本在曲子內的安靜與緩慢的心平氣和,更加入許多不同的元素(不同器樂、結合不同型事、混用不同的樂風),著實瘋狂,卻也是豐富至極。
這一次他他與北市交合作,演出貝多芬的迪亞貝里變奏曲(L. van Beethoven/ Uri Caine: The Diabelli Variations")與布拉姆斯的韓德爾主題與變奏(J. Brahms/ Uri Caine: Variations on a Theme of Handel)。老實說,沒有做功課+下午欣賞一齣三個多小時的戲給嚴重催眠後,其實沒有體力可以好好專注在晚上這場演出,當時覺得很惋惜!但事後想想,像Uri Caine在古典音樂的架構之下,要自然流暢的把爵士音樂融入,還要不違背彼此的堅持與特質,對作曲家、演奏家都是難事;其實對聽眾而言,也是門檻奇高。不得不說,我在樂團與鋼琴聲中不斷拉扯,分不清究竟是樂團或指揮的功力影響,還是這兩個音樂本來就有其衝突之因,讓我終究敵不過睡魔的侵襲...。
幸好在最後的安可曲中,我復活了。Uri Caine在Mozart的K545中,我找到那個我喜歡的Uri Caine,在既定的框架內,僅用雙手與黑白鍵,將各種節奏、曲調,用不同軸線在同一個時間的軌道前進。短短3、4分鐘內,我聽到難以計數的各種即興動機與想法,貫穿其中,真的精彩!!

最近又把Dean & Britta 拿出來複習;除了重拾戀愛的心情,更是因為他們要來台灣!
對!我心目中的黃金情侶檔要來了!(他們就是可以把這麼歡樂的歌曲,唱的如此甜蜜....)
(我也想要在地鐵巧遇他們的演出啊~~~~)
老實說,我並沒有追趕上那一段夢幻的銀河歲月;說難聽些,我甚至連他們的代表作都沒辦法好好的數出來(也是該做功課的時候了!)究竟是什麼讓我如此期待?也許除了這對夢幻夫婦的組合外,還有停留在那個年代的青春滋味、叛逆靈魂、孤單片刻...,都在屬於那個年代的樂團,才能盡情的發揮;那與這個世代的宣洩與吶喊相較之下,多了一點疏離與空間,冷冷的卻讓人得到共鳴的溫度。就如同我如此著迷於70年代的符號的意義一般吧!
雖然它們短暫的稍縱即逝,卻也悄悄的照亮了某些青春寂寞的夜晚。即使是21世紀的今晚,那樣的寂寞並沒有減少;但幸好他們的音樂還留著,讓迷失在茫茫人海中的我們,還有一點旋律、星光,以及不停反覆的兩個和弦,做為導航。

用Golden Cage開場讓人一點都不意外。讓人意外的是,我以為會來的這些人都像冰山一樣的冷靜,沒想到就在一開場,館內的人全都瘋了。燈光與音樂齊下,台下的群眾開始舞動身體。
一開始還有點害羞,大家都不好意思的左右搖擺而已。幸好眼鏡仔夠天才,總愛講些無關緊要的事討大家歡心。沒想到,這麼濕冷的天氣,這群纖細的人,這群看起來總是搞自閉的人,也是如此大膽的跳舞。
都忘了,我也在這裡跟著搖擺。
至於他們唱了什麼,我還真是一個不認真的歌迷。沒有半張專輯,他們的歌也只鐘愛第一張"Dream"的曲目。但不得不說,他們這樣簡單的編制與編曲,卻能讓音樂一直保持一種活力充沛的狀態,即便是建立在晦暗的和弦上,也能保持著前進的動力。老實說,我喜歡他們這種憂鬱的風格勝過那些聽起來就很開心的歌曲。也許,他們就是註定這般天生的憂鬱,才顯得這些舞動是多麼的青春有力。
雖然有些橋段是老梗(像是要台下觀眾跟著拍手、彈一彈停住不動:P),但每首曲子不間斷的延續之中,我喜歡他們總是用很簡單的語彙再創造出新的氛圍。也許那氛圍也不是新的,是一種漫延、一種累計,等待著我們準備好了,在下雨的夜裡,在這個小小的方間裡,與音樂一同起舞。

連假的最後一天,有一種捨不得收假的偷懶心情。趁這種好天氣,配上這般的好音樂,誰有心思收假上班啊!
即使已經出現在週一聽音樂的篇幅之中了,但他們輕快的節奏、簡單卻有趣的編曲、以及眼鏡仔他超有辨識度的歌聲,讓人怎麼也捨不得忘記。(時常在學校咖啡可以聽見他們的聲音就知道,咱們有多喜歡~)
之前才期待著他們的新專輯,沒想到今年就可以在台灣看見他們的現場演唱會。隨著時間的逼近,已經讓人破不及待了~~~~(非廣告時間啊!)

(天啊!這可是Gershwin親自彈的老錄音耶!)
(朗朗與Herbie Hancock,古典與爵士的同台競技!)